首頁 我李世民穿越華夏曆代昏君

第90章 大唐愛情故事(二)

高陽站在辯機的麵前,無比篤定且深情地說:“我認識你。”

辯機聽到這個聲音抬起頭來,臉上露出迷茫的神色,看著眼前這位紅衣烈馬,奔騰如火,來去如風一般的少女,似乎那並不是一位少女,而是一輪璀璨奪目的太陽。

似乎是擔心被這樣的明媚灼傷了眼睛,辯機又匆匆垂下了眼簾。

但是,又有什麽用呢?在他眼睛裏已經有了她的身影,就算是垂下眼睛,也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他空空如也的眼睛裏進入了一個她,他本來無一物的世界被打破,他禪心似鐵的心響起了戰鼓,心在胸腔中狂跳,幾乎要跳出胸腔。

他心底就是她剛說出來的那句話:“我在哪裏見過你。”

他隻是死死的按住了這句話,沒有讓這句話說出口而已。

但他心裏已經知道,他之所以出現在這裏,就是為了等她,仿佛幾億年以前,他們就這樣重逢過,遇到她就是今生的意義。

辯機回過神來,忽然拔腿就跑,跑得上氣不接下氣,他氣喘籲籲地跑到玄奘法師麵前,就像後麵有虎豹追逐一般:“師傅,師傅,我遇見了一個人,我實在不知該如何是好?”

辯機的眼睛明亮如星辰,但是一身僧衣已經被汗水濕透,他隻是茫然地問:“師傅,師傅,我已經決定辜負如來,辜負我佛,哪怕以後會入地獄也顧不上了。”

玄奘法師看著一向少年老成,心如止水,悟性頗高的弟子,第一次看他如此狼狽不堪,但就是這份狼狽讓他恢複了少年人該有的樣子,帶著慌張,帶著迷茫,帶著不知所措。

“師傅,她說在哪裏見過我,我也是一樣的呀,可我實在想不起來在哪裏?師傅,我該怎麽辦?這一世,我能躲過去嗎?”辯機幾乎是口不擇言。

“一切恩愛會,無常難得久,生世多畏懼,命危於晨露。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若離於愛者,無憂亦無怖。“玄奘法師慈愛地念出來這幾句話,問:“辯機,這不是你翻譯的心經嗎?翻譯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