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練武大廳,一片死寂。
尤其是摧嶽武館的武者們,臉色凝重,如臨大敵,氣氛可謂是凝滯到了極點。
陳苗來到平摧嶽的麵前,語氣傲慢的說道:“我給了你一天時間考慮,現在告訴我你的答案。”
“你是臣服,還是臣服?”
平摧嶽老臉陰沉著,憤怒的盯著陳苗,卻是沒有吭聲。
這根本沒給他選擇的餘地。
說白了。
陳苗就是在耍他玩。
而他敢怒不敢言。
別說是他,就算是旁觀者,都能夠感覺到陳苗盛氣淩人的囂張氣焰。
葉泱泱湊到葉凡耳邊,小聲的說道:“小凡,你看出來陳苗是為什麽敢這麽囂張的嗎?”
葉凡若有所思的說道:“可能是他給平摧嶽下了毒。”
陸雪琪也湊到他另一隻耳朵邊上,輕聲問道:“啊,平摧嶽吐血,不是被你搞的鬼嗎?”
葉泱泱也跟著說道:“我也以為平摧嶽吐血是被你氣的呢。”
葉凡感覺兩個耳朵癢癢的,心裏麻麻的,讓他有一種特別的體驗,他忍不住躲了躲兩女吐在他耳朵上的軟糯呼吸。
說實話。
他有些無福消受。
在眼下這種情況下,他可不想因為身體的本能反應而社死。
壓製躁動後,他才說道:“剛才平摧嶽之所以會吐血,被我氣隻是導火索,真正的原因,是他中毒了。”
“我可不是那種偷偷害人再把人救了,讓人感謝的陰險家夥。”
他沒有說的是,平摧嶽中的毒,和之前黑培養的毒蟲基本一樣,出自同一種手法,所以他才說陳苗的依仗可能是毒。
陸雪琪和葉泱泱有些搞不懂葉凡,有的時候比誰都正人君子,有的時候又比誰都冷血殘酷。
陳苗拍拍平摧嶽的老臉,玩味的說道:“老東西。”
“識時務者為俊傑。”
“你也不想這些武者都出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