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凝月哪能聽不出對方在諷刺自己,也是哼了一聲,低聲道。
“駕車的這個女人是什麽來頭?”
秦陽生怕拆穿李飛雁的身份,連忙道。
“隻是四大家族派來請我的下人,不必理她。”
公孫凝玉嘿嘿一笑道。
“四大家族也真的有趣,竟然派個女人來請你。”
秦陽反而吃了一驚,低聲道。
“你怎麽能猜出她是個女人?”
公孫凝玉也不說話,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意思我的鼻子很靈,你騙不過我。
李飛雁語音幽幽,也不知道是在吃醋,還是心有所想。
“北莽郡主的鼻子,怎麽比狗還靈啊。”
她一開口,就罵公孫凝玉是狗。
公孫凝玉也不生氣,笑眯眯地道。
“我們北莽草原上,多的是狼,我這是狼的鼻子。”
“狼乃是我們草原的圖騰,有些人隻有狗的眼力,狗的見識,自然以為狼是狗了。”
這兩個女人,一見麵,就劍拔弩張起來。
秦陽苦笑,他太子監國的身份,對這兩個女人,沒有任何用處。
李飛雁嘿嘿一笑,貶斥公孫凝玉道。
“北莽野人,就是北莽野人,你們所謂的馬場,隻是跑馬的地方而已。”
“我們大奉的馬場不一樣,是個非常好玩的地方,達官貴人都要排隊!”
公孫凝月反唇相譏道。
“聽說大奉的女人,嘴巴都可以騙鬼,果不其然。”
“達官貴人都要排隊的地方,就是這種荒山野嶺?”
“我看就算真的是狗,都不會選這種地方來啊!”
李飛雁冷笑道。
“野人就是野人,對於達官貴人的需要,一無所知。”
秦陽倒是懂一些,要知道,他前世裏的現代,就有很多這樣的地方。
比如貪官汙吏享受的會所,都是在非常隱秘的地方。
看起來隻是鄉村野地,外麵給人看的門麵破爛不堪,其實,這些都是一些為了避人耳目的手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