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喜鵲說的是秦陽,都在那裏四處張望。
喜鵲嘿嘿地走到秦陽麵前,恭敬地道。
“師傅,弟子有禮了!”
秦陽隻感覺一個頭兩個大,低聲道。
“你怎麽會是女人啊!”
要知道,喜鵲一直都是帶著麵具,穿著大衣,和秦陽說話的。
秦陽看她的動作,還有說話的聲音,明顯就是一個中年男人啊,說話也老氣橫秋的。
怎麽會是個女人?這是怎麽回事??
喜鵲訝然道。
“我和你探討的是醫術,當然用老中醫的口吻啊,我難道有說過我是個男人嗎。”
秦陽滿頭是汗,咳嗽一聲道。
“你也沒說過你是個女人啊。”
喜鵲直接從懷裏拿出一根像是大腿骨一樣的東西,敲秦陽的頭道。
“你也沒告訴我,你是個男人啊。”
秦陽忍不住怒道。
“我是個男人,還需要告訴嗎,誰看不出來,難道還要脫了褲子,證明我是個男人嘛!”
喜鵲一臉正經地道。
“對啊,難道我還要脫了衣服,去證明我是女人嘛。”
“我和你一起睡覺的時候,也沒有脫衣服啊。”
公孫凝玉和李飛雁忍不住一起大叫道。
“你們還一起睡過覺!”
“太子殿下,沒想到你是如此不知道自重的人!”
葉紅菱在那邊招呼自己的家族長輩,聽到這句話,忍不住轉過來道。
“你們在聊什麽!”
李飛雁和公孫凝玉異口同聲道。
“小孩子家家的,不要聽這些話題,趕緊給我轉過身去!”
說罷,李飛雁惡狠狠的看著喜鵲,仿佛要把她吃了。
公孫凝玉比較矜持,可是臉色也不太好看。
喜鵲摸了摸腦袋,心想這些人都怎麽會,怎麽突然對自己敵意這麽大。
她懶洋洋地道。
“奇怪了,一起睡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