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剛憲看到秦陽,笑道:“太子殿下果然守信用,喔,這些人是?”
他們倒是沒有想到,秦陽突然帶了一大堆的人過來。
秦陽點頭道。
“這些人都是我的隨從,從來麽有見識過馬場,所以帶他們來開開眼界。”
秦剛憲、林世衝等人對覷一眼,他們可不是那麽好忽悠的人。
這些人儀表不凡,他們一眼就看出,不是普通的隨從,隨從哪有如此氣度。
但是既然秦陽這麽說了,他們也不揭穿。
那是當然的,這些人中,可是有兩國的皇帝,還有丞相,豈是平凡人?
秦天穿過大門,看到沈家的馬場大門,都是用黃金白玉堆砌,比皇宮還要牛掰,忍不住是暗自心驚。
到馬場的通道,竟然還有一個演武場。
演武場裏麵有不少人,在那擺弄著各種刀槍劍戟,也有玩弓箭的。
更有幾個練家子,赤手空拳,在那擊打著碗口粗的大樹鍛煉身體。
這大樹的葉子,可是如同鋼鐵一樣堅硬,擊打之間,樹葉紛紛落下,落在地上也和鋼鐵一樣鏗鏘有聲。
秦天是第一次來到馬場,十分好奇,對沈三萬行禮道。
“小友!”
他舉手投足之間,有一股帝王氣度,沈三萬一愣,一眼就看出,此人非同凡響,連忙客氣道。
“老丈有何指教?”
秦天不悅道。
“朕……正好今年我才四十五,何來老丈之說!”
沈三萬嗬嗬一笑道。
“那鬥膽叫一聲大哥,大哥有何指教。”
秦天左顧右盼,好奇地道。
“為何在通往馬場之間,還有一個演武場!”
沈三萬神秘一笑道。
“大哥這就不知道了,這個馬場,主要的業務,還是賭馬。”
“隻要下注的對,就可以得到很多銀子。”
“既然是賭,那就有很大的風險,有人輸了就會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