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泊名利者,秦陽見得多了,很多都是一簞食一瓢飲,不改誌向的男人。
比如秦剛憲和沈三萬,做出了多少俠義行為,依然隱藏身份。
除了武林中的極少數人,其他人都不知道,鐵人秦歌和大俠沈勝衣,竟然都是大家族之人。
你這到處帶著隨從顯擺的家夥,恨不得把鐵麵無私這四個字寫在臉上,算是哪門子的淡泊名利?
李正義看著秦陽,從秦陽臉上看不到半點尊敬的感覺,非常不高興。
他立刻擺譜,做出一副舍我其誰,非常不屑的樣子。
說話聲間,秦天和慕容天風,已經選好了馬。
他們從沈家提供的幾十匹馬裏,各挑了三匹馬,走了過來。
這六匹馬,顯示了秦天和慕容天風的選馬之能,被他們選中的都是身強體壯,油光發亮的馬,看起來,腳力都是不相上下。
公孫凝玉坐在秦陽身邊,突然道。
“嗬嗬,勝局已定!”
“那個大燕的使節,不知道是什麽來頭,不過以我草原人的經驗來看,他真的很能相馬。”
“這幾匹馬看起來差不多,可大燕使節挑選的馬,都是按照戰馬的配備挑選的。”
秦陽眉頭一皺,他也已經發現了這個問題。
公孫凝玉咬著嘴唇道。
“如果是各跑各的,大奉皇帝選的馬,或許腳力還快些。”
“可是賽馬,是兩匹馬在一起,互相競速。”
“在實戰中,這位大燕使節,選中的馬能夠激發出更大的潛力。”
“你的隨從,輸定了。”
秦陽歎氣,這正如武林高手和軍中高手,比較競技一般。
如果是點到為止的比武,武林高手,可能更勝一籌。
可若是賭上性命的比試,軍中高手的殺人技,往往有出奇製勝的效果。
李飛雁向來和公孫凝玉過不去,隻要公孫凝玉支持的,她就要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