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秦陽看著沈三萬,緩緩地道。
“我鬥膽一猜,馬場賽馬,應該有規定,在賽馬過程中,騎士必須和賽馬保持接觸,不得離鞍,是也不是?”
在秦陽記憶中,現代的奧林匹克運動,的確是有這個規定的。
騎手不得離開賽馬,如果騎手半路掉下去,就算是賽馬搶先衝過終點,也不算的。
剛才熊貓用一隻爪子抓著葉紅菱放風箏,更是堅定了秦陽的觀點。
因為這熊貓是通靈的動物,嚴格來說,根本不需要葉紅菱,靠熊貓自己來跑就可以了。
葉紅菱在熊貓背上是個負擔,隻需要屁股一撅,把葉紅菱撅下去就可,何必用放風箏這麽高難度的動作。
由此可見,在規則中,必然是有這方麵的規定。
沈三萬一驚,看著秦陽道。
“太子殿下曾經參加過賽馬麽?”
秦陽笑道。
“卻是第一次來到馬場。”
沈三萬點頭道。
“的確是有這條規定!太子殿下第一次來看賽馬,就能猜到,真的是神奇。”
“太子殿下不說,我還沒有注意到,剛才這位啊裏巴巴老爺,在第二個彎道時,雙腳離鞍,和賽馬完全分開。”
“如此一來,已經算是違反規則輸了。”
“本場的勝利,乃是葉紅菱小姐和熊貓筍筍。”
“第二名,乃是這位黃老爺。”
“至於啊裏巴巴老爺,違反規則,取消名次。”
慕容天風一愣,看著秦天道。
“大奉人,果然是詭計多端。”
“當年,你和李晨安能夠從大燕軍營,全身而退,果然是有些本事。”
秦天也是反應很快,裝作胸有成竹道。
“嗬嗬,論馬力腳力,的確是不如你們。”
“奈何馬場如戰場,角逐並非全看兵力,更有智力相助啊。”
慕容天風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在他眼中,自己還是勝利者,隻不過是輸給了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