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方占據了大大的優勢,怎能讓秦陽憑借區區口舌之力,占據上風。
苗先生心想,還是自己上比較好,畢竟談判,也算是兵法的一種,三清學宮也是非常擅長的。
苗先生一出麵,就點燃一炷香,插在地上。
然後又拿出兩隻香插在地上,才嗬嗬一笑道。
“秦陽,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在拖延時間麽。”
“老夫早就替你算好了,來往京城,起碼需要這三炷香燃盡的時間,才能到達,還不包括調動兵馬的時間。”
“在這三炷香的時間內,老夫就陪你玩玩!根本就不會有半個人影趕到。”
“這樣吧,三個女人你選一個,和甲賀首領交換,你隻能選一個哦。”
秦陽一愣,苗先生,這是故意把難題交給自己啊。
自己頂多能救出三個女人的一個,這件事對己方來說沒有什麽意義,隻是苗先生故意看自己熱鬧而已。
同時讓倭寇覺得,秦陽連女人都保不住,提升倭寇的士氣。
苗先生胸有成竹,哈哈大笑道。
“秦陽,你想要保住這幾個女人中的哪一個,快點說啊,遲了,就來不及了!”
公孫凝玉聽到這種屈辱的交易,恨聲道。
“我乃北莽郡主,怎能用來和區區垃圾倭寇,交換人質!”
“再說,他殺我,就和北莽結下世仇,晾他不敢!”
李飛雁也是哼了一聲道。
“死有重於泰山,輕於鴻毛,死而死矣!”
“再說,他真的敢殺我麽,那就是和大奉,結下血海深仇!”
公孫凝玉聽了一愣道。
“你到底是什麽人啊,竟敢說和大奉結下血海深仇。”
按照公孫凝玉的觀念,敢這樣說的,都是大奉皇族。
大奉皇族和秦陽都是近親啊,怎會來和自己爭奪太子妃之位,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李飛雁當然不會輕易暴露身份,恨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