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裏的山民,每天都山上采藥,沒有路的地方,人走多了,也就成為了路。
縱然這個不能稱作一條好路,但是如果裹上棉被,順著這個路滾下去,那就安全得多。
段天星喜不自勝,連忙道。
“寧王,我這就傻下去!”
寧王製止段天星道。
“我說過了,陸軍衝過去,已經來不及了,我們的想別的辦法!”
說罷,寧王略一思索怒吼道。
“聽我號令,先集合兩百匹精銳戰馬,要最好的馬,騎士也要最好的!”
“我們連人帶馬,從懸崖上下去,火速支援太子殿下。”
“有了馬,我們可以立刻到達海麵上!”
“其他人等放棄馬,和段副將一起,從懸崖小路下去!快速支援我們。”
秦雲聽了這種瘋子一樣的計策,嚇得麵無人色,大叫道。
“你們是不是瘋了,馬從懸崖上下去,簡直是天下奇聞啊,又不是會飛的天馬。”
“再說就算馬能從懸崖下去,那海麵上又不能走馬,有什麽用。”
寧王根本懶得搭理秦雲,親自挑選了兩百匹精銳戰馬,大喝道。
“戰馬跳崖,有死無生,必然有死傷!”
“我們兩百人,隻要有一百五十人能夠到達戰場,就是勝利!”
“有怕死的,退後一步!”
隻見全軍隻有秦雲退後一步,其他遼東鐵騎的官兵,人人奮勇爭先,要加入這兩百人的隊伍。
寧王又喝道。
“新兵無用,入伍十年以上的老兵,向前一步!”
“本王親自帶頭,殺!”
那邊海麵上,倭寇的數量實在太多了,百濟水師和秦陽,已經被倭寇團團包圍,周邊的海水都被鮮血染紅。
李忠和李天厚等人,已經是人人帶傷,都無力戰鬥了。
秦陽的尚方寶劍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倭寇的鮮血。
全場也隻有秦陽和公孫凝月,拚死頂住倭寇一波又一波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