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心想,這裏明顯在巴結權權貴的,最明顯的就是你好嗎。
楊鐵毅苦笑,他已經做的仁至義盡,其他方麵,也幫不了魯書直了。
秦陽起身,緩緩舉起一杯酒,走到了場地中央,大聲道。
“天策四名將中,蕭戰天將軍,軍功最多。”
“其他名將,我也很想讚譽,奈何今日時間不夠。”
“今日,我就以這首滿江紅,敬蕭戰天將軍!”
說罷,秦陽蹭的一聲,拔出了腰邊長劍。
李晨安看到秦陽拔劍,忍不住退了兩步,身邊的護衛,也把李晨安團團圍住。
魯書直也嚇得抖了一下,擦汗道。
“太子殿下,作詩就作詩,你拔劍做什麽!”
秦陽心想把你們嚇得,搖頭道。
“既然是作詩詞,自然要有配樂。”
“若是婉約之詞,必然要有歌女若幹,以輕笛琵琶伴奏。”
“若是豪邁之詞,要有大漢若幹,敲打鐵板,方達詞義!”
“如今沒有樂隊,隻好我自己舞劍,為各位助興!”
說罷,秦陽挽了個劍花,眾人隻感覺天地之間,寒氣森森。
秦陽的身影,隨著長劍輪轉,化作一道銀光,朗聲道。
“怒發衝冠憑欄處,瀟瀟雨歇。”
此時已是晚上,烏雲閉月,秦陽這一句詩詞念出,突然間,天上烏雲為之散開,月光散落下來。
仿佛天地都為之呼應,感受到肅殺之氣,下起了綿綿小雨。
所有與會文武百官,還有才子,包括李晨安父女,公孫凝玉、魯書直等在內,無不失色。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秦陽這句開頭,表示即將出現一首絕世好詞。
楊鐵毅失聲道。
“好詞,僅僅這一句,便要耗費我一年之功,還未必能成!”
魯書直根本沒心情斥責楊鐵毅了,他聽了第一句,立刻麵色發青。
詞和詩不同,詩可以開頭,就出金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