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們來了。”
鄭寒武的聲音打斷了江哲的沉思。
回過神來，江哲有些心不在焉的應了一句。
“心裏難受？”
鄭寒武一眼就看出了問題，似是有些打趣般的問道，語氣顯得有些輕快。
戰爭是沉重而又殘酷的。
身在其中的時候可能無法察覺，但等到戰爭過後，迎接所有人的，卻是悲傷，與死寂。
這一地的屍體。
可能江哲在做這件事情的時候，並沒有感覺到不妥。
但那種感覺卻是後知後覺的。
沒有人能在一地的屍體之上談笑風生，除非他是惡魔，純粹的邪惡。
“嗯。”
“我還是第一次殺生，感覺很不適應。我還是覺得我適合當一名科學家。”
“戰爭，是你們的專業。”
江哲苦笑著搖搖頭，倒是沒有辯解，大方的承認了。
他現在心裏是很難受。
幾個月前，他還隻是一名跟在導師後麵的讀博狗，現在，手裏卻沾染了上千條人命。
可能某些喪心病狂的殺人魔，都沒有自己殺的多吧。
要說心裏完全沒有波瀾，那是不可能的。
“.....”
聞言，鄭寒武愣神片刻。
轉頭望向身後的一片血腥，嘴角不禁微微抽搐幾下。
專業？
這一千多的敵軍，換成他們來，估計都要費不少的時間，而江哲解決的那叫一個幹淨利落。
你管這叫不專業？
搖了搖頭，鄭寒武也隻得無奈的歎了口氣，開口道。
“你做的沒錯。”
“如果不是你的話，可能我們會有更大的損失。”
“立場問題而已，不必自責。”
聽到這話，江哲也沒有多說什麽，微微點頭。
他本就沒有自責。
隻是忽的有些感歎，感歎這些逝去的生命，感歎自己身份的變化，一切都來的太快了。
“下回這種事情，還是交給你們專業人士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