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玉出門一趟,徹底搞清楚了外麵發生的事。
“玄火地宗的地子白嘲鳳設下重宴,廣邀大雲洲年輕一輩論道。”
“外麵那些人,正是為了赴宴而來。”
屋外喧嘩聲不絕於耳,不時便會有爭執聲響起,偶爾還有一股股氣機碰撞,相互試探或是對峙。
這些人,都是年輕一輩極為出眾的人物,個個眼高於頂,誰也不服誰,其中有人互相交過手,甚至彼此間有矛盾,遇到了自然就相互間冷言冷語,甚至想著動手。
索性他們是為了赴宴而來,彼此都存著理智,相互間還保持著克製。
“現在人還不算多,等過兩天,人多起來,這份理智怕是沒法保留了,不知多少人要喋血於此。”葉軒一臉感歎,但楚玄和錢玉從他眼中看出了幸災樂禍。
“不過是一場宴請,這些人怎麽這麽激動?”楚玄有些想不通。
“你不懂,這可是玄火地宗地子的邀請。”葉軒笑道。
“放眼整個大雲洲乃至整個羅天大陸,玄火地宗都是頂尖勢力之一。其地子在大雲洲聲望很高,能得到他邀請,對很多人來說都是能為之驕傲的事。”
“玄火地宗的地子,竟然有這麽大的威望?”楚玄對此多了些興趣。
“玄火地宗當代地子,名為白嘲鳳,據說為人溫文爾雅,但實力強橫,在整個大雲洲縱橫年輕一代無敵手!”錢玉解釋了一句,臉上卻看不出絲毫凝重。
也是,錢玉也在大雲洲,白嘲鳳卻從未和他交手。沒有打敗他,白嘲鳳又何來的無敵手?
畢竟,他可是身負神脈的天驕,論傲氣怎麽可能比他人弱?
當然,這也怪不得白嘲鳳,畢竟錢玉太低調了。整個大雲洲,沒多少人知道他的身份和實力。
“白嘲鳳很強嗎?”楚玄好奇的問道。
“玄火地宗這一代出了五個天驕,個個都有橫推一方的實力。五人爭鋒,最後勝出的唯有一人,那就是白嘲鳳。所以你認為他是強是弱?”錢玉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