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之下，荒野之上，兩道人影一前一後，正在飛速移動，形如鬼魅一般。
楚玄腳踏飛仙步，死死盯著眼前的人影，沒有讓對方拉開距離，反而漸漸追上了對方。
驀然間，前方的人影停了下來。
“閣下跟了我許久，不覺得太無禮了嗎？”
楚玄也停了下來，沒有說話，細細打量著對方。
眼前的男人年紀似乎不大，樣貌平平無奇，是楚玄沒見過的模樣。明明是質問的話，卻感覺很有禮貌。
可這聲音太冷了，冷得讓人發寒！
就好像一個本就陰狠冷漠的人，偽裝了太多年，雖然揭開了虛偽的麵具，可這些年形成的習慣卻沒能立刻改回來。
這時，一股靈識從楚玄身上掃過。
楚玄抬頭，就見對方眼含精光，像刀子一樣在他身上打量，仿佛要將他看穿。
楚玄嘴角一勾，易容轉貌之術運轉，偽裝更加貼合，身上宛如濃霧籠罩，讓人看不清真容。
“肆意窺探他人，看來你也沒多少禮貌。”楚玄朗聲道。
對麵的男人收回了靈識，搖搖頭道：“是你一直跟著我的。”
“這萬裏原野是你家的，還是這路是你修的？你走得，我就走不得？”楚玄冷笑著反問。
男人目光一冷，側身道：“既然如此，你先行！”
“無所謂！”
楚玄直接抬腳向前走去，經過男人身邊時，還桀驁一笑。
男人神色平靜，眼看楚玄朝前而去，眼中殺意一閃。
這時，楚玄又停了下來，轉身問道：“你不會想偷襲我吧？”
男人雙手眼眸低垂，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自然不會。”
下一秒，他渾身緊繃，猛然抬頭。
四目相對，楚玄眸光湛湛。
趁著男人視線偏移的瞬間，楚玄果斷開啟了天目，在男人身上一掃而過。
男人身上籠罩著一層如月華般的毫光，將自身氣息隱藏，同時遮蔽了他人的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