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洛寧和中島明生已經看傻了。
宛如石化一般,表情僵在臉上,久久回不過神。
葉蕭和魚心兒所說的……都是真的?
在東京做生意的,怎麽可能不認識瀧穀家人!
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的那位,是瀧穀家現如今的家主,瀧穀仁義。
旁邊那個滿頭白發的老人,正是瀧穀家的老太爺,跺跺腳整個東京都會抖上一抖的大人物!
這兩尊真佛,怎麽會被嚇成這樣?
洛寧悶哼一聲,俏臉瞬間變得煞白。
有瀧穀家人在,足以證明魚心兒方才所說的話,都是真的!
看這兩人磕頭的模樣,恐怕上墳都沒這麽虔誠。
“現在知道自己的眼光有多短淺了?”
魚心兒得理不饒人,白了洛寧一眼。
洛寧張了張嘴,卻連一句話都擠不出來,俏臉一陣白一陣紅。
她感覺自己的臉,仿佛挨了好幾道大嘴巴子,腫的生疼。
看到洛寧無話可說,魚心兒得意了哼了一聲,仿佛贏了洛寧是一件很值得高興的事情。
注意到魚心兒臉上的孩子氣,葉蕭笑著搖了搖頭,看來六師姐的心情不錯,現在這副樣子,才是魚心兒原本的性格。
葉蕭挺喜歡的。
“瀧穀仁旺死了?”
葉蕭看向跪在地上的瀧穀家二人,問道。
“他罪有應得!誰讓他得罪了您?說來也巧,前天半夜,他突然就在家中暴斃,醫生說是心髒病導致的猝死,他活該!”
瀧穀仁義低著頭快速說道,語氣極為快意,仿佛和瀧穀仁旺結仇的不是葉蕭,而是他一般。
不過,瀧穀仁旺原本身為瀧穀家長子,接管瀧穀家的本該是他。
如今瀧穀仁旺死了,他瀧穀仁義身為次子,便順理成章的接管了整個瀧穀家。
豪門之中,哪有親情?
瀧穀仁義高興壞了!
“確實,他罪有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