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聞從懷裏摸出手帕,扔進孟奇懷裏,嫌棄的咧了咧唇。
“能幹淨地解決了非的沾血。”
“外麵不是有三個人嗎?”
孟奇慢吞吞地擦拭自己手上的鮮血,幽幽地吐了口氣。
“怎麽說呢?我這不是怕那小子死在我手上,你跟我翻臉嗎?”
洛聞緊了緊後槽牙,瞪著孟奇。
“你再說一句這樣的話,我就跟你翻臉。”
孟奇清了清嗓子,認真起來。
“那小子像踩了風火輪一樣,瘋了一樣地逃命。”
“要是想抓也是能抓住的,隻不過那種貨色就這麽簡單的死了,也太便宜對方了。”
孟奇很了解以前洛聞有多寶貝古霄。
那小子做出這種背信棄義的事情,甚至上門逼迫師傅。
就不可能再奢望一個好的結局。
洛聞舒了口氣,想起古霄仍舊有些疲憊。
“我覺得和他計較太多都浪費心情。”
“下一次不用顧忌這麽多,殺了就殺了吧。”
他忽然想起來一個問題,轉頭看向孟奇。
“你怎麽回事啊?”
“現在不是應該在燕京嗎?”
孟奇幽幽地歎了口氣。
“破神丹盡數轉手,老大的意思是想讓我離開燕京,我一開始拒絕了。”
“M國那邊事情解決以後,老大他們準備一起回東海,我左思右想,還是先過來和他們見一麵再說。”
“誰承想,一來就看到那幾隻老鼠在你們家門口。”
他說著衝著洛聞眨了眨眼,做出求誇獎的模樣。
“怎麽樣?我來得是不是很及時?”
洛聞漠然地搖了搖頭,指了指旁邊陷入昏睡的馮青山。
“並沒有,你但凡早來一個小時,那小子就不是那副病懨懨的樣子了。”
孟奇看了看馮青山,一臉莫名其妙。
此時,M國。
顧千帆幾人還不知道東海那邊突發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