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股暖流湧進身體,不僅僅將周身徹骨寒冷的邪煞之氣驅散,甚至開始修複起了陳韜方才因為陣法而虧損的精血.
陳韜有些迷惑的摸了摸自己胸口,手中感受到的如同淚滴狀的物件輪廓讓陳韜猛然驚醒,竟然是不久前剛剛從梨家帶出來的那塊白舍玉!
將白舍玉拽了出來,此時原本醇厚素白的玉質散發著淡淡的熒光,如同蘊藏著無盡的奧秘,光暈柔和聖潔,似乎可以摒棄時間一切汙穢。
“怎麽會……陳韜!我不甘心啊!”
此時的柯元已經完全沒有了人形,臉上已經變得異常幹癟的皮膚如同老樓牆壁上的白漆一般片片剝落。
慘白森然的骸骨漸漸顯露了出來,幽邃的眼洞中沒有了一絲一毫的神采,陳韜隻是向前長抒了一口氣,便將柯元最後的遺留吹的七零八落。
“哎,這般陰毒的陣法竟然用人的精血骨肉作為啟動的陣眼,當真駭人聽聞,你這般淒慘的死去,不過是讓諸葛家看了一場笑話而已。”
陳韜歎了口氣,此時腳下的陣法由於柯元生命的逝去停止了運轉,輕而易舉的將自己的雙腳移出紅布的範圍,一腳將紅布踏碎。
斷藏大師果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恐怕此陣法對陣眼的要求都沒和柯元提及,就算是陣法失敗,並沒有將自己絞殺。
諸葛家也不會有任何的損失,最多是眼前的這位柯家當代掌權者性命喪盡罷了。
陳韜見四下無人,將一樓的所有房間都搜索了個遍,都沒有找到柯震楠的身影,甚至連一-個手下的身影都沒有尋到。
難道柯元提起把那些人驅散了?
陳韜心中嘀咕,來到二樓的刹那,一股濃鬱的血腥味撲鼻而來,夾雜著一股奇怪的硫磺味。
陳韜循著味道走到二樓最後一間房間,難聞的氣味在這個房間門口格外濃鬱,輕輕推開門,手上沾染過鮮血的陳韜也被眼前如同地獄般的景象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