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陳韜手中的動作,女人的脖頸被整齊的切斷,噴濺出股股烏黑色的腥臭難聞的鮮血.
陳韜翻身坐起,躲開血液的噴濺,看著地上屍首分離的屍體,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看這女人的樣子,周圍的邪煞之氣的濃度已經高的離譜,就算是陳韜將周身護體血氣喚起,才能夠勉強防護住自己不被侵蝕。
而沒有防護用具,武道修為又低的梨軍眾人,如今怕是已經凶多吉少。
陳韜將自己的外衣覆蓋在女人身上,手放在心口,模仿著武者監管局行動小隊致意的姿勢向屍體微微躬身。
陳韜再度向山坳深處挺進,心中明白自己的時間十分的緊迫,如今戴在身上的東西隻有舌底玉以及白舍玉。
將這兩個東西交給梨軍他們,還有機會挽救回兩個人的性命。
陳韜在濃霧中摸索,追尋著梨軍等人的蹤跡,大概走了一公裏左右,突然聽到前方傳來一些金屬碰撞的聲音。
陳韜急忙跑過去,用護體血氣將周圍的濃霧驅散,卻看見一片仿佛地獄般的景色。
“泰山,你怎麽了,我是梨軍!不要發瘋!趕緊給我清醒過來!”
梨軍渾身血汙的被泰山壓在身下,用雙臂奮力的抵擋住泰山嘴部的撕咬,但是卻無暇顧及周圍幾人的圍攻。
眾多的隊員隻有一名長相清秀的女武者還算清醒,費勁全身力氣不斷的將壓在梨軍身上的其他人扯下來,並且還要時刻抵擋向自己衝過來的人。
“沒想到已經嚴重到這種地步了。”
陳韜拿出銀針,紮在泰山背部脊骨的三處穴位上,企圖將泰山的神誌喚醒,但是迎來的卻隻是一聲怒吼。
泰山吃痛,放棄撕咬身下的梨軍,轉而將矛頭指向了陳韜,泰山的修為比方才的女人要高出隻要四個段級,並且處於完全瘋癲的狀態,對付起來頗為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