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延宏將滾落在地上的斷藏的頭顱撿起,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陳韜感覺在斷藏的生命氣息消散之後.
原本那幹癟的頭顱似乎顯得更加的瑟縮,在諸葛延宏手裏隻有巴掌般大小。
“陳韜,我和大師從四十年前相認直到現在,是他用陣法延續了我本該枯竭的生命,我諸葛延宏這輩子沒服過誰。
唯有朱樸大人和大師讓我心服口服,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諸葛延宏將大師的頭顱小心翼翼的放在一處燭台旁邊,神色恭敬的微微躬身,枯瘦的不似人樣的臉頰難得的露出些許的悲傷。
“當年聽從朱樸大人的話,圍剿你陳家,雖然得了不少好東西,但是朱樸大人想要的東西卻一直都沒有找到。
根據大人當時說過的話,那件物品可以讓武者得到意向不到的大機緣,如果我們找不到的話,日後必然會有禍患傍身。
朱樸大人算無遺策,你這個陳家的餘孽野種!就是我諸葛家災禍!今日就由我親手了結了吧!“
諸葛延宏從幾乎破碎的褲子口袋中摸出一個漏鬥狀的香囊,用大力將其在手中捏碎,將裏麵粉紅色的粉末一股腦的倒入自己的嘴中。
刹那間,諸葛延宏的身體似乎發生了些許的變化,原本猙獰的浮現在肌膚表麵的青黑色粗壯血管竟然緩緩出現了一抹猩紅的顏色。
與此同時諸葛延宏的體內也發出了類似於肌肉崩裂的”嘎巴“聲響,原本還算完整的胸膛出的肌膚好似泛著些許的紅光。
深陷的眼眶中也隱隱露出一絲駭人的紅色微光,陳韜見狀皺了皺眉頭,雖然自己並沒有感受到諸葛延宏的武道修為有什麽提升。
但是此時諸葛延宏的身上卻散發著一種逼人的瘋狂氣息,此情此景倒是讓陳韜想起了當初在金陵大學校園內那個用詭異功法強行提升自己武道修為的嚴若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