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韜話音剛落,全場嘩然。
、“什麽!這小子在胡說些什麽!贏了幾場真就目中無人了啊,那可是長劍,碰到他有什麽難的!”
“而且憑借白肅然的劍法,真要是碰到了陳韜的身體,恐怕其下場會是格外的悲慘啊,梨家那個女娃娃怕不是對陳韜有意思。
趁現在還有時間,為他默哀吧。”
……
白肅然聽聞陳韜的話,原本俊白清秀的臉頰此時有一些漲紅,銀牙緊咬,幾乎是從喉嚨中嘶吼著說道。
“陳韜,你敢侮辱白家劍法,今日我就要讓你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價!”
白肅然感覺到白家家主的目光落到了自己的背上,充滿了期待和懇切,哪怕自己終究會戰敗,也要像個男人一樣拚勁最後一絲力氣之後再倒下!
白肅然眼神中充滿了決絕,劍鋒在手中不斷的變換,在空中劃過一道道清冷的劍弧光華,氣勢十分的駭人。
“爺爺,陳韜他是不是有些托大了呀,若是現在阻止他,可還來得及嗎!”
梨凰擔憂的看著場中的陳韜,一時間拿不定主意,向梨柱國問道。
那畢竟是白家的劍,在金陵一帶曾經也是赫赫有名、威震江湖的武道傳承,每一個白家的親傳弟子的劍法都是出神入化。
刀劍無眼,若是給陳韜重傷的話,耽誤武者大賽事小,影響陳韜心境或者幹擾了其修為進步事大。
“凰兒,對小韜有一些信心,就像是他方才所說的,修為境界上的巨大差距可不是依靠駭人的外物就可以彌補的。”
梨柱國隻是淡然的捋了捋胡須,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動若脫兔,靜若處子,放在白肅然的身上最為合適不過,隻見其將手中的劍鋒向前舞動,動作幹淨明了.
劍鋒處閃出一點寒芒,這一刻仿佛周圍的溫度都降低了不少,劍鋒如龍,直逼陳韜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