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嘉輝看到王家一眾神色森然之人,神情不自然的抖動了一下,和楊銘道打了聲招呼,便走到王日升麵前,滿臉的不屑。
“幹嘛,上一次搶我供應商的事情還沒找你算賬,怎麽自己送上門來了,自取其辱?”
“你們楊家資金鏈出現問題,我們替你擦得屁股,你們倒是反咬一口,真讓人無語!“
王日升當然不會在嘴上輸了陣仗,指著楊嘉輝的鼻子罵道。
陳韜站在王東淩的身後,一直觀察著青衣老者的反應,在看到楊嘉輝的一瞬間,老者的目光明顯的向旁邊躲閃,並且雙數原本鬆弛的手指劇烈的抖動了幾下。
聽著兩人的爭吵,陳韜有些不耐煩的走上前去,一把拽住青衣老者的衣領,強橫的力量讓老者直接跪倒在地。
“這個人是不是當初去找你的哪位!”
陳韜麵色森然,在看到青衣老者神色變化的時候,心中就已然有了答案,養屍人對於氣味十分的敏感。
就算是楊嘉輝去找他的時候特意做了偽裝,麵相上可以混淆視聽,但是每個人身上獨特的氣味是沒有辦法騙人的。
“我,我不知道,我們養屍人做事,從不過問來者身份,隻是收錢辦事,讓我認人這不是為難我嗎。”
青衣老者身體顫抖,破壞規矩是養屍人的大忌,若是傳了出去恐怕日後顏麵盡失。
陳韜冷笑一聲,自然明白青衣的顧慮,便在眾目睽睽之下一把狠狠掐住了青衣的脖頸,手臂用力將其高高的吊了起來。
“一個和死人屍體打交道的人,破壞了規矩又如何,你若是擔心日後的名譽,倒不如擔心一下你如今的性命。
我和這些人不一樣,我在河洛沒有任何的後顧之憂,我也知道你們養屍人對於氣味的敏感程度。
若是再敢隱瞞,休怪我讓你現在就丟了性命!”
說著,陳韜加大了手中的力量,青衣老者原本就幹涸的脖頸在巨力的擠壓下如同一根脆弱老化的樹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