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韜聞言,一臉懵逼的看著眼前這個大男人,神色恭敬認真,似乎並沒有在和自己開玩笑。
“你管我叫什麽?小韜?這個稱呼除了我那幾個師娘,從來沒有人這般叫過我!”
陳韜眼神中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眼前的男人看向自己的目光充滿了寵溺和興奮,這樣的神態做不了假!”
“小韜,我當初是你陳家的一名護院看守,收到恩師的諄諄教誨才能夠有了今天的成就。
當年我負責運送一個貴重物件到淩山觀,被當時的觀主看中,安排我當了一個住觀護衛,被我拒絕,但是當我回去的時候。,
陳家已經……“
說到這裏,男子麵容悲愴,半跪著的身體開始劇烈的抖動,兩滴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悄然滑落。
“請問您,該怎麽稱呼?”
陳家當年的事情已經成為了陳韜的逆鱗,一旦被別人提及,心性便會大亂。
“原名李銘,在淩山觀主賜名李修銘,如今是淩山觀的副館主,武者大賽有我在,一定不會讓你出現任何的意外!”
男人拍著胸脯說道,左腿依然跪在地上,似乎沒有陳韜的允許就不會站起來一樣。
不過陳韜看向男人的眼神依舊有一些狐疑,畢竟沒有任何的證據證明的話,突然冒出來一個自稱和已經完全覆滅了的陳家有關係的人。。
很難讓陳韜徹底相信,而男人似乎看穿了陳韜的心思,當即從胸口處掏出一個貼身的二紋章。
上麵用繁體隱隱的印刻著”陳“的字樣,交到陳韜的手中,陳韜看著紋章中自己無比熟悉的字跡。
顫抖的從身上的貼身口袋中取出了一個隻剩下一半的相似的紋章碎片,上麵殘留著半個繁體的”陳“字。
甚至都不用對比,陳韜隻是一眼便認出了陳家紋章的模樣,刹那間一股溫熱從眼眶中緩緩流出。
將兩枚紋章重合在一起,無論是紋路,字跡全部一模一樣,沒有一絲作假的痕跡,而讓陳韜一直貼身放置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