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市,血影門的休息室。
“孫長老,他沒有生命危險,不過周身十餘處穴位被毀,就算治好傷也將功力盡失!”
一名戴著京劇臉譜麵具的老者查看了躺在擔架上的黑無常麵具男子的傷勢後,沉聲向一旁的孫長老說道。
“沒辦法了嗎?”
孫長老的聲音冰冷,言語中顯露出濃烈的殺意。
“傷了根基,無法修煉。”
京劇臉譜老者搖搖頭,言語中滿是遺憾。
“長老,那小子是故意的,明知道田堂主是咱們血影門的人還下死手!”
這時,立在一旁的白無常麵具男子冷笑著向孫長老說道,“他這是在給咱們血影門下馬威呀,這個仇必須要報,否則咱們血影門顏麵何在?”
“麥堂主,他能在悄無聲息間廢了田堂主,其修為之高恐怕不在孫長老之下,此事咱們要從長計議。”
麵對殺氣騰騰的白無常麵具男子,站在孫長老身後的那名戴著判官麵具的男子開口沉聲提醒道。
麥堂主和田堂主是過命的交情,要不然也不會選擇黑白無常的麵具。
如今田堂主被廢了修為,麥堂主自然怒火中燒,想要為其報仇雪恨。
“可惡!”
麥堂主知道陳韜不好招惹,實力遠在他之上,搞不好連孫長老都不是對手,唯有咬牙切齒地怒喝一聲,一拳砸在了旁邊的桌麵上。
轟!
實木製成的桌子承受不住這一拳的力道,四條腿隨之爆裂,坍塌在了地上。
“來日方長!”
孫長老瞥了一眼怒氣衝衝的麥堂主,冷冷地說道,“反正他也跑不了,咱們還是先忙正事兒要緊。”
“是。”
麥堂主聞言一臉不甘心地向孫長老一躬身,心中恨不得將陳韜剝皮拆骨,以消心頭之恨。
當然,至於田堂主想要強搶陳韜兩顆五百年朱果的事情,已經被其拋諸腦後,視而不見,似乎是理所當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