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既然田東升已經紆尊降貴親自邀請陳韜,而且態度擺得也很端正,那麽陳韜應該順水推舟,進去院裏商談。
可話又說回來了,陳韜今天既然闖了海陵代表隊的駐地,那就是擺明找茬來了。
田東升想要控製事態的發展,他肯定不能隨了其心意。
“田家主,咱們不熟,沒必要搞那些客套的東西。”
因此,陳韜衝著田東升擺擺手,一本正經地說道,“既然田家主已經派人調查,那麽相信很快就會真相大白,咱們還是就在這裏把話說清楚,免得再橫生什麽枝節。”
“田家主,你也想弄清事實真相,還自己一個清白吧!”
說著他意味深長地望著田東升,言語中滿是玩味,故意在“清白”二字上加重了讀音,搞得田東升想要暗中操控什麽似的。
“對,這事兒又不大,等下說清楚了就行。”
“一點兒小事兒,擱不住進去說。”
“就是就是,這關係到咱們海陵武道界的聲譽,大家都應該知道咋回事兒。”
話音剛落,現場的一些人就七嘴八舌地嚷嚷了起來,明裏暗裏表達了對陳韜的支持。
陳韜的嘴角浮現一抹不易覺察的笑意,他就知道海陵的武道界並非鐵板一塊,這些起哄的人擺明了想要看田東升的笑話。
“也好,鑼不敲不響,理不辨不明,我也想知道這裏麵究竟是怎麽回事!”
田東升自然聽出了那些人言語中的幸災樂禍,似乎巴不得他出事,於是眉頭皺了皺後回道,雙目閃過一絲無奈的神色。
看來,他想悄悄解決眼前這個麻煩的願望已經落空,為今之計唯有硬著頭皮等待著事態的進展,這使得其有一種心神不寧的忐忑。
“咦?”
陳韜冷眼旁觀著現場眾人的反應,立刻就對田東升的對頭有了一定的了解,就在他的視線無意中從低聲跟田甜說著什麽的肖顏身上掃過時,又把目光移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