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田會長就算要對付一名地級修為的武者,也不會找你們這些廢物!”
呂天良認為光頭男子是在狡辯,瞅了一眼陳韜後殺氣騰騰地瞪著光頭男子說道,“我勸你還是老實交待,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就這一群廢物,別說地級武者了,就是黃級武者都能輕鬆幹掉!”
現場隨之響起一陣附和聲,大家都認為這樣做擺明了不合情理。
“哼!”
田甜的眼前亮了一下,氣鼓鼓地衝著陳韜翻了一個白眼,她就知道田東升是冤枉的,等下看陳韜如何下台。
作為當事人,陳韜好像沒意識到現場的局麵對他不利,正在那裏慢條斯理用小拇指摳著耳朵,一副不以為意的模樣。
“唉!這是要破罐子破摔了嗎?”
肖顏見狀無奈地搖搖頭,心中大失所望。
在她看來陳韜應該要為自己辯解才對,而不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模樣。
“這小子不會有什麽後手吧?”
不過,田東升可不這麽看,陳韜越是表現得不在乎,那麽他越是感到不安。
想想也是,倘若陳韜沒什麽依仗的話,豈會大張旗鼓地強闖海陵代表團的駐地?
除非這小子的腦子裏缺根弦!
“呂爺冤枉呀,我們隻是在一旁敲敲邊鼓,另外有人對付陳先生他們。”
這時,麵對眾人的指責光頭男子急了,慌忙高聲回道。
“另外有人?”
呂天良微微一怔,先前他可並不知道這個情況。
“糟了!”
田東升的心中則是“咯噔”了一下,沒想到竟然會忽略如此重要的消息。
“是誰?”
呂天良隨後麵色一沉,想知道何人牽涉進了這件事情裏。
“好像是一個叫金花婆婆的老太婆!”
光頭男子忙不迭地回答。
“金花婆婆?”
這一下,不僅呂天良,連田東升的臉色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