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他是李副觀主的人,咱們惹不起!”
眼見國字臉弟子就要衝上去,另一名弟子見狀連忙拉住了他,將其硬生生地拖走。
除了李修銘的緣故外,外界盛傳陳韜是地級修為,所以就算他們倆一起上也不是陳韜的對手。
“別以為自己是年輕一代的武道之巔就能為所欲為,上麵還有三大家族的人鎮著!”
“有本事跟三大家族的人打去,欺負弱小算什麽本事?”
“呸,啥也不是!”
國字臉弟子邊走邊憤憤不平地說道,對陳韜是深惡痛絕。
“切!”
陳韜不以為意地衝著那名國字臉弟子的背影翻了一個白眼,根本沒把對方的牢騷放在心上。
國字臉弟子口中的三大家族,自然指的是連續囊括江南武道大會的姑蘇慕容家、廣陵白家和霸都宇文家。
陳韜在鬼市競拍會的時候見過三個家族的年輕子弟,還跟宇文家的宇文雲都有過一麵之緣。
說實話,以陳韜的修為參加這種層級的武道大會,確實屬於降維打擊。
但,既然他答應了梨家,那麽肯定要為梨家在此次江南武道大會上拔得頭籌。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陳韜就是此次武道大會站在武道之巔的選手,宇文雲都等人隻不過是陪襯而已,根本就無法撼動他的地位,更別提壓在他的頭上。
“頭上?”
忽然,陳韜似乎想到了什麽,不由得望向了窗外飛簷上的肖顏,臉上流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一直以來,他都以為“藏書樓巔”指的是藏書樓的頂層,故而在這裏待了一天。
剛才那名國字臉弟子的話無疑提醒了他,頂層其實並不能算“巔”,真正的“巔”應該指的是飛簷。
“難道她就是禦木者?”
陳韜的眼神閃爍不定,腦子裏開始了急速運轉。
但這怎麽可能,肖顏並沒有展現出任何“禦木者”的特質,否則先前與她的一戰中肖顏肯定會施展其最擅長的木係術法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