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伸手!”
進了石亭,陳韜轉過身,笑眯眯地望著身後的肖顏。
“幹嘛?”
肖顏警惕了起來,蹙著柳眉問道。
“當然是畫符了!”
陳韜一本正經地回答,“難不成占你便宜不成?”
“朱砂筆和符紙呢?”
肖顏冷笑一聲,揭穿了陳韜的險惡用心。
畫符自然要準備朱砂筆和符紙了,而陳韜身無餘物,根本就沒有這兩樣最基本的東西,不是要占肖顏便宜是什麽?
因此,她心中篤定陳韜根本就不會符籙,所謂的試驗雷符隻不過是接近她的借口而已。
“誰說畫符一定要用朱砂筆和符紙?”
就在肖顏認為陳韜的下流用心會暴露的時候,陳韜不慌不忙地微微一笑,慢條斯理地反問道,“難道你不知道,朱砂筆和符紙隻是書畫符籙的一種方式而已,真正的符籙師能夠以天下萬物為畫筆和符紙。”
“你達到了那個水平?”
見陳韜一本正經的模樣,肖顏對此嗤之以鼻,冷冷地回擊道。
她自然知道厲害的符籙師已經不拘泥於畫筆和符紙,曾經見過淩山觀觀主,也就是她的師父清風散人以桃木枝在牆上畫符。
清風散人可是地級九段的高手,實力與李修銘不相上下,據傳其浸**符籙一道近一甲子,方有此日的成就。
而陳韜年紀輕輕,焉能有這種高深的符籙師修為?
“你怎麽知道我沒有?”
麵對肖顏的質疑,陳韜兩眼一翻,針鋒相對地反問道,“難道你是我肚子裏的蛔蟲?”
“你……”
見陳韜耍賴,對她的問題避重就輕,肖顏柳眉一蹙,覺得他簡直就是瞎胡鬧。
“喂,你可是答應了我,要幫我試驗雷符的!”
沒等肖顏把話說完,陳韜已經搶先提醒道,然後陰陽怪氣地表示,“你要是反悔就直說,我又不能拿你怎麽樣,權當自己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