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他用陰謀詭計贏得董師兄,勝之不武!”
女孩的話立刻引起了周圍廣陵武者的共鳴,眾人紛紛開口附和著,然後坐下期待著下一局比賽。
按照廣陵隊的安排,他們的副將是玄級九段的方少傑,這是廣陵隊僅次於白承天的年輕一代武者,很有希望近幾年突破到地級。
“陳先生,我們的方師兄是玄級九段的修為,他能贏了方師兄嗎?”
珊珊則沒有大家那麽樂觀,猶豫了一下,問向前方的陳韜。
就算侯東來使用了陰謀詭計,但作為玄級八段的武者被一招擊倒,這無不意味著其實力遠在董玄誌之上。
所以,她開始擔心方少傑。
與先前不同,由於這次是虛心請教,所以她用了“陳先生”。
她這麽一開口,周圍那些廣陵隊的武者紛紛望了過來,雖然大家不屑陳韜的人品,但他的眼光確實挺毒辣,精準地預言了董玄誌的失敗。
“那小子是地級一段的修為,你們的方師兄肯定沒戲。”
陳韜聞言轉過身,衝著珊珊搖搖頭,然後沉吟了一下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小子有些邪門,恐怕你們的白師兄也要栽跟頭!”
“白師兄也不是對手嗎?”
珊珊頓時大吃了一驚,要知道白承天可是廣陵隊的台柱子,是廣陵隊在江南省武道界的一麵旗幟,難道會被侯東來這個無名之輩擊敗?
“這不可能吧!”
周圍的人們麵麵相覷,要知道白承天現在可是地級二段巔峰的修為,差一點兒就能突破到地級三段,這個實力放在任何省都是名列前茅的水平。
“你們白師兄的級別或許比那小子要高,但級別隻是武道修為的一個指標而已,其武道的綜合實力與個人的天賦、實戰經驗以及修行功法秘術有關。”
陳韜知道眾人心中難以接受這個現實,見珊珊一副虛心求教的姿態,於是解釋道,“隻要在同一個大境界,等級相差不是太懸殊的情形下,逆境伐上的事情並不罕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