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天請你和沈姐吃飯。”
珊珊急著趕時間,接過小瓷瓶後來不及細問裏麵是什麽,衝著陳韜和沈蜜揮揮手,步履匆匆離開。
“白承天傷得重嗎?”
望著珊珊遠去的落寞背影,沈蜜有些擔憂地問道。
作為女人,她能感覺到珊珊似乎對白承天有著不一樣的情感,萬一其有什麽不測,珊珊絕對傷心欲絕。
“雖然挺重,但生命無憂,用了我那瓶丹藥後估計休息個把月就能痊愈。”
陳韜抓起一粒爆米花往嘴裏一扔,一邊嚼一邊笑道,“那個侯東來還真是根攪屎棍,他這麽一開頭,接下來的比賽可就變得有意思了!”
毫無疑問,侯東來的使用雷符的事情畢竟刺激到接下來的比賽,眾人肯定也會開始使用術法媒介類的物品,誰也不可能眼睜睜地吃虧。
如此一來,比賽的走向將變得不可控。
畢竟,能參賽的選手肯定都不是等閑之輩,身後有著不同的勢力撐腰,天知道他們屆時為了贏得比賽會使用何種術法類輔助物品。
尤其是金陵隊和海陵隊這對被視為本屆江南省武道大會上不折不扣的“冤家對頭”,很可能會從中受到啟發,進而開啟術法類輔助物品“亂戰”的模式。
事實上,雙方也確實在這樣做,候場的選手們緊急向場外的同伴求助,讓其前去尋找市麵上的術法類輔助物品。
但話又說回來了,術法類輔助物品,例如雷符,並不是誰都能用的,需要相當的修為才能開啟雷符,並且掌控雷符的攻擊目標。
一旦使用者的修為不足,那麽雷符就是一個隨身攜帶的定時炸彈,屆時不要說攻擊敵人了,恐怕開啟後率先攻擊自己。
鑒於現場的突**況,李慶民為了安全起見,私下裏把金陵武者協會的趙悟道會長和海陵武者協會的馬副會長召集在一起碰了一下頭,禁止兩隊在接下來的比賽中使用術法類輔助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