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大海一陣罵罵咧咧,“說兩句就行了,怎麽還上頭了呢,這一次叫你過來是為了讓你去照顧一個人,他今後會在瀾州做生意的。”
“照顧一個人?”
鄧衛幗猛地將自己雙眼瞪大了起來,不敢置信望去,“師尊,我沒有聽錯吧,錢家你都不讓我照顧,你居然讓我去照顧別人?”
“他是一個書生,雖然現在是在做生意,但蔣國民和京都內的人都有人來報信。”
說著,錢大海將幾封信件遞了過去,“這可不是一般的書生。”
“一個書生,隱藏在背後,指揮著村民告發村長,降伏惡霸,抓拿捕快捕首,...設計攻下土匪寨...又獻計蚱蜢果腹,搶收官僚之財務,弄得朝堂不得安寧,最後連皇上都頭疼不已。”
鄧衛幗看完後,一陣目瞪口呆,滿臉不敢置信,“哇擦,師尊,這書生比你還要能搞事啊,比你以前概要能夠搞事情啊。”
鐺。
錢大海又一記榔頭下去,雙眼瞪大,“你瞎說什麽呢,我們隻不過是做了些應該做的事情,像你們這種什麽都不管,做官做官,無為才是好官,你們對得起這一身官服麽,現在朝廷如此混亂,皇上又求穩,這是最後的機會,要是在不抓住,將來必然後悔不已。”
“師尊,噓...”
鄧衛幗不敢接話,立即做出一陣唏噓的手勢,然後看了一眼四周每人,才暗鬆一口氣,緊接著嚴肅問道:“師尊,你要我怎麽去照顧對方。”
錢大海淡定擺手,“也不用咋照顧,隻需要保證他的安全就行,有著這等謀略,想出這等方法,一般的臭皮爛蝦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鄧衛幗苦笑兩聲。
隻有師尊才敢說出這樣的話來,將州城世家當做小魚小蝦什麽的。
但鄧衛幗還是不解詢問,“那他現在人在哪,什麽推介給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