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你不入朝廷,也不應該去勸別人啊。”
噗嗤。
聽到這話,錢大海忍不住發笑,“大乾養學者,你特麽別逗我了,豪強,世家,官僚等等,包括我們,哪個人吃的不是出自百姓之手,與其說是大乾養我們,還不如說是百姓在養我們,你在看看現在的百姓,過的怎麽樣!”
說著,錢大海閉眼,不由自主的流出淚水,“這也就是為什麽我辭官的原因,做官真的救不了天下。”
“額...”
鄧衛幗直接愣住,滿臉尷尬,“那師尊現在你要做什麽啊,又不讓公子進朝,又支持他經商,你到底要做什麽啊。”
“他想幹什麽,完全看他自己,我不會做什麽,也不會幫什麽。”
錢大海背負雙手,滿臉嚴肅,“我在他的身上,看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或許能夠給這個天下新的希望吧。”
鄧衛幗繼續皺眉,“這大夏千百年如此,百姓永遠是底層的那個,怎麽會有新的希望呢?”
錢大海輕輕擺手。
鄧衛幗鞠躬退下。
錢大海往旁邊的床櫃一摁,旁邊的大牆直接打開,現出了一條走道。
點上一根蠟燭後,走道下方出現了一個密室。
密室不算很大,就十來平的空間,整個空間放著一麵彩色破舊的戰旗,和繡著兩個彩色大字“彩戰”,還有這一套彩色的鎧甲,發光的大刀和長槍,而在中央擺放著一個牌位,上麵寫著“張帥之碑”。
錢大海點上了幾炷香,然後拿出蔣國民親筆所寫的書信,直接放在牌位香杯上燃燒。
一切做好後,錢大海靠在了椅子上坐下,兩眼無神的看著漆黑的天花板,“老弟啊,蠻族又要入侵了,可是你已經不在了,誰又能夠擋住他們的鐵騎呢。”
“我又認識了一個小老弟,他人多好啊,現在隻怕一切都無存咯,就要被蠻族給滅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