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劉世一臉不屑,“你要是識相點,現在就去求王家,或許還能苟活,要是不服的話,可以在繼續掙紮,來年必然是死路一條,至於那錢家,根本製不住本官。”
慕少遊冷然,“叫完了?”
“嗯?”
劉世詫異看去,瞬間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心中頓時生出一股不祥預感。
“小布。”
慕少遊大叫一聲。
旅布直接拿著皇刀和官刀走了進來。
“你要做什麽,你要是殺官等同於謀反,你別...”
劉世瞬間麵色驟變,趕忙後退,不敢靠前,但下一秒直接被眼前的場景給震驚到了。
鐺鐺...卡擦。
旅布直接用這兩把刀互砍,官刀直接變成了兩半。
劉世驚了,“神器啊,削鐵如泥。”
鐺。
旅布將皇刀拍在了劉世的麵前,慕少遊便淡定開口,“劉大人,你覺得這一把刀能賣給多少錢呢?”
將皇刀慢慢的托起,就感覺那鋒芒無比刺眼,然後劉世將一根頭發絲扯下來,放在上麵,瞬間斷成了兩半。
身為文官的他,還是第一次對武器如此的愛不釋手,“這無價之寶,起碼值個萬金啊,其實啊,你的證明也不是不能夠給你,隻不過是有些障礙而已。”
在瀾州任職這幾年,從王家給的錢,完全都比不上這一把神器大刀的價值。
這狗東西要是識相,就將這寶刀送給自己,或許還能夠賣給他證明。
到時候,在將這個寶刀送給京都右侍郎,必定能夠連升好幾級。
慕少遊根本沒有理會對方的暗示,隻是輕輕眨巴一下眼睛,“大人,你說這一把刀能否買個州府呢?”
“一個州府,要四萬兩銀子,這當然是夠的。”
劉世下意識的回答,忽然覺著有些不對勁,立馬麵色驟變,“你要做什麽?”
“不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