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踏馬是誰呢。”
獨眼龍輕瞥兩眼那錦繡衣服的錢重八,一臉不屑。
“老子錢重八,是錢家獨子,你隻要不怕連累自己的家人,盡管嘴硬。”
錢重八陰著臉,從小到大,他都沒有遇到這般危險,心中燃燒著熊熊大火。
“錢家,錢少爺!”
獨眼龍身子一顫,立馬磕頭,“少爺饒命啊,買凶殺人的是瀾城的史天翔,他說隻要殺了兩位少爺,可我不知道是你啊,求求你放過我的家人啊。”
錢家可是瀾州有功名的世家,完全有那個能力找到他的家人,然後弄死他們。
慕少遊眼中蹦出曆光。
這沒讓他感到意外,明麵上拿不下自己,就用這種上不來台麵的手段。
鐺。
刀背一揮,那獨眼龍直接昏倒。
旅布又將剛剛十哥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典偉無比詫異,“二狗哥的兄弟,還會老王刀法,難不成是彩戰軍的?”
彩戰軍,他們慕家村並不是很知道。
但拿下隻因寨的傻大柱後,才知道慕二狗是彩戰軍的。
可回到村內後,二狗就是一句話都不說,還讓他們不要亂打聽。
慕少遊緩緩開口,“我們去看看。”
“先前二狗哥說他有一個兄弟,叫做旅布。”
那名中年人輕輕站起身,看了一眼旅布,並且伸手指了指慕少遊,“他是誰啊。”
慕少遊打量了一下中年人,“我是他們的堂哥哥,你是彩戰軍的?”
彩戰軍,原身在學習的時候,聽人說過幾次,說那是大乾最厲害的軍隊,然後發現慕二狗,傻大柱也是彩戰軍的。
前段時間在錢家,那錢大海說夢話。
說最厲害的彩戰軍沒了,讓他不要成為第二個武帥。
中年人高高昂起頭,“我乃張帥的第十親衛隊長!”
旅布忍不住問道:“這張帥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