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寒門關上,官兵們在城牆上大喊。
“給我放箭。”
“放火油,快。”
“扔石頭。”
...
士兵們不停的狂奔。
城牆上,擺滿了火把,油鍋,還有箭矢,更有士兵不停的往城牆上抬著石頭。
士兵們不停的忙活,沒有一個蠻人打進來。
這個情況,已經持續了好幾天。
城牆下,屍體一大片,但還有著蠻族士兵不斷的架起梯子,滿身血霧的往上走,眼神當中已經看不到任何的光芒。
而在不遠處,都是蠻族督戰的騎兵,正在靜靜的望著。
“這北寒王到底想要做什麽,居然這般攻城。”
“幾天幾夜,一直用大乾的百姓攻城,根本沒有派出蠻族的士兵!”
“這些百姓隻能前來送死啊,根本不可能攻下城牆。”
“他到底要幹什麽啊!”
看著黑壓壓一群的蠻族軍隊,副將柳恨鋼不停的徘徊著,嘴裏也是不停的念叨。
這用百姓來當做炮灰攻城,真尼瑪的禽獸。
就在這個時候,幾隊千夫長上城牆,有士兵大喊,“兄弟們,該換防了。”
守了一個白天的士兵們都全部鬆了一口氣,紛紛走下城樓。
而千夫長的士兵們上牆樓,繼續射箭,扔石頭和火把。
柳恨鋼看著這個場景輕輕點頭。
西寒門關幾個千夫長,每個千夫長手上都有一個副將統領。
每天兩輪更換,保持著戰鬥力。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麵容憨厚的漢子帶著一隊士兵走了過來,“末將越埠忠,參加副將。”
“埠忠。”
柳恨鋼拍了拍越埠忠的肩膀,叮囑道:“這北寒王不知道在做什麽,你晚上帶人防守的時候,一定要提起精神,千萬不要中了那老狐狸的計謀。”
“將軍盡管放心,要是出現一點問題,末將腦袋都不要了。”
越埠忠信誓旦旦的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