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武楞了半天,趕忙擺手,“不行不行,這給的太多了,全部給士兵們發下去,可是要幾十萬兩銀子,這比朝廷給的還要多,要是傳出去了,會給先生你惹禍的。”
眾將領紛紛點頭。
“這怎麽是我給的錢呢。”
慕少遊擺著臉,“打仗之前,大帥你給過我兩千銀子,將軍們給過我五百銀子...這些錢都是我替大家保管的,你們交給我,我拿起賣東西賺錢了,大家回來吧錢分了,這跟朝廷的撫恤金沒有任何的衝突。”
“額...”
“是的是的。”
“軍師你說的很對。”
眾將領反應過來,紛紛點頭。
就連張武都楞了好幾下,然後輕輕點頭。
這個道理很好,朝廷又能夠應付,又能夠將注意力轉移出來。
否則的話今後必然有人惦記著軍師手中的財富,從而生出不歹之心。
為帥這麽久,他可是知道現在朝廷窮成什麽樣子的。
將領們感動流涕的離開。
夜裏,一車車金子往軍中大營送去。
士兵們都得到了這輩子從來沒有擁有過的錢財。
而慕家也來了一個不請自來之人。
瀾州新任州府鄧衛幗來了這裏。
進來的時候,他就二話不說直接行了一個大禮,“多謝先生出手打敗蠻族,連我都沾光成為州府。”
別看二者隻相差一級,但這一級不知道多少官員耗費二三十年才能夠晉升上。
鄧衛幗不到四十歲,現在已經是四品的州府。
在熬一熬,做出一些政績來,三品大員基本穩了。
一旦進入了三品,那就是另外一片樣貌,可以掌控權利了。
慕少遊趕忙的將其拉起,“你能不能不要學大海老哥那套,規矩這麽多幹嘛,我真的受不了一點。”
不僅不想去跪拜別人,就算是別人跪他,這也讓慕少遊心底格外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