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監察史,您這是?”
張總兵滿臉不解。
“住嘴。”
張大大聲嗬斥,“你一個小小的八品武官,連給公子端洗腳水都不配,居然還敢對他不敬,趕快帶著你的人滾下去,要是再敢對公子不敬,本官回去後定要參你一本,讓你連種田的資格都沒有。”
“大人息怒,小子這就下去。”
張總兵被罵的趕忙退下,帶著士兵火速離開,但也是滿頭疑惑。
監察史大人這是怎麽了,怎麽忽然轉變方向了,是瘋了麽?
可是他也不敢不聽話,大乾可是重文輕武,何況他隻是一個小小的八品武官。
真要是被監察史參一本的話,自己這個總兵怕是連種田都沒有資格。
馬蔦更是看傻眼了,“張兄,您這是...”
不等他說完,張大直接打斷,“馬蔦,我們關係沒有那麽熟,請不要稱兄道弟。”
“你踏馬...”
馬蔦被氣的想要破口大罵。
五年前,他和張大一同去京城殿試,二人如同親友。
張大家窮,他無比照顧,二人結下了兄弟之情。
這些年來,一直保持著這個關係,張大來瀾城錢也是提前通知了他。
現在居然說不熟?
張大繼續言道:“你身為朝廷命官,貪贓枉法,陷害忠良,我剛剛是被你蒙蔽了,現在收到慕少遊公子和蔣大人的點化,已經看清楚事實,你還不趕快認罪,難不成想要大刑伺候不成?”
如此翻臉無情,直接撇清楚關係,直接讓馬蔦眼神絕望,“張大,你我之間如此多年的交情,你起碼讓我死個明白可以麽?”
“有些事情,不是你這種小辣雞能知道的,趕快認罪吧,現在對於你來說,死未必是一件壞事。”
張大起身,直接對視起來。
打贏蠻人,軍師功勞甚偉,起碼有九成九的功勞。
因為很多原因,大乾和大蠻都極力封鎖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