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衙役苦楚著臉,滿臉的無奈。
這種站隊的問題,一旦站錯,那麽自己的飯碗必然是不保的,甚至有可能性命不保。
“有些事情不是我們這些螻蟻可以知道的。”
孫捕頭冷哼,“可你們要想一想,馬蔦在位的時候,那張總兵鬥的過他麽,他才跟慕公子鬥了多久,就直接自盡了,其他的我也不想多說什麽,跟我走的,大家都是兄弟,不願的,那我也不好多說什麽。”
眾衙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一咬牙跟在孫捕頭的身後離開。
這些年來,孫捕頭都在各個老爺之間站隊,從來沒有站錯過。
這是官場的佼佼者,跟著定然是沒錯的。
衙役迅速回去傳話。
“你說什麽!”
張總兵猛地一驚,立即憤怒拍桌,“好你個孫捕頭,蔣國民都走了,你居然還捧著那死書生,真以為將衙役帶走,本官就拿他沒辦法麽,來人,將鎮守官兵給我調來,去黃家抓人去。”
黃家內宅處,一處破舊的屋子內。
黃曦夢抱著熟睡的憨憨,望著周圍破舊的環境,俏臉上浮出一陣冷嘲。
這三叔一直威逼利誘,將他心中最後的希望給掐沒了,但他對起還是下不了手。
前兩天剛剛將大權交出去,然後將忠仆遣散,幫助冷楓安排了五千旦糧草的事情,就徹底放棄了。
就像被趕到這破舊的屋子裏,擺爛開始。
望著周圍的環境,憨憨都凍紅臉蛋,心底一陣沉痛不已。
為什麽不讓忠仆對其下手,將這該死的三叔送到他該去的地方。
不是沒有動過這個念頭,而是真的下不去手,現在隱約有些後悔。
自己倒沒有什麽,畢竟長這麽大了,吃點苦頭也不算什麽。
可憨憨畢竟身患疾病,又年幼尚小,哪裏能夠過這種苦日子。
他真的不能理解,三叔的心真的沒良心麽,怎麽能夠對待自己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