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因山內,幾十棟茅草屋擠在一團。
最大的一棟茅草屋內,一張桌子上擺放著幾道菜和一壺酒。
白臉赤候坐在主位上,左邊則坐著紅馨,右邊則是茅十。
“茅十叔,紅馨姑娘,昨天我們真是不打不相識啊。”
白臉赤候直接舉起酒杯,“俺老白是粗人一個,山上又沒有什麽好東西,希望你們不要介意哈。”
“好說好說。”
茅十直接一飲而盡。
他不放心紅馨在這裏,隻能讓秦大能回去報信,自己跟著其上山。
一路上,他發現白臉赤候沒有並沒有惡意,隻不過對紅馨有點意思。
“白臉哥哥,殺了你的兄弟,這是妹妹我的不對。”
紅馨也舉杯,一飲而盡,“這裏妹妹我跟你賠罪,隨後要殺要剮,妹妹我都絕對沒有一句怨言。”
“老妹,他們侮辱別人,你殺了他們這是替天行道,哪裏會有罪可言。”
白臉赤候賠笑著,之前的凶神惡煞**然無存。
他太喜歡這個妹妹了,來到山上後居然不害怕,反而像是回到了家中一般。
一路上不斷看看,提出了不少的意見。
哪裏該站崗,哪裏該銷路,哪裏該隱藏。
這些都是對付官府的妙招,讓他感覺遇到了同類。
“謝謝。”
紅馨一個抱拳,“白臉哥哥,我看你如此的有情有義,怎麽會連續收兩次糧草,根本不給別人活路,這不像是你的風派呀。”
白臉赤候苦楚著臉,“老妹,前段時間收糧,那不是俺老白的人。”
“啥?”
茅十皺起眉頭,“村民都說是千因軍啊。”
“茅十叔,你是不知道。”
白臉赤候開始訴說著苦水,“此次沛縣起義,大大小小加起來有七八支隊伍,最大的藍正龍,隨後是大千歲,最後才是我的隊伍,而明麵上是以藍正龍為首領,其實都是各做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