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
顧逍麵色一沉,眯起了眼睛,心裏把左丘頡罵了個狗血淋頭。
從剛剛的齊穆的話不難聽出,這個釋弘的身份絕對不簡單,至少越國皇室扛不住。
連有道台強者撐腰的越國皇室都扛不住,他顧逍又怎麽扛得住?!
等等,道台強者撐腰……
顧逍神色一動,忽然想到,左丘頡這是想借著禍水東引,來試探他背後的“勢力”到底有多強!
眯了眯眼睛,顧逍微微一笑:“三殿下,在我決定殺與不殺之前,能不能先問一個問題?”
左丘頡一眯眼,輕笑一聲:“顧公子有什麽問題?”
“我就想問問,盜取歲貢是什麽罪名?”
“這……”左丘頡一愣之後眉頭皺起,沉聲道:“自然是死罪。”
“盜取歲貢就是死罪,那強掠歲貢產地,按越國曆律又該是什麽罪?”
顧逍這話說完,左丘頡的臉色就變得不好看起來。
而左丘頡一旁的齊穆,聽完這話便是輕笑一聲:“顧兄,別說按越國曆律,就是放在任何一國,都是按律當斬的。”
“哦,原來如此。”顧逍臉上露出了浮誇的恍然,接著就看向左丘頡:“那三殿下,您還在等什麽呢?”
左丘頡背在背後的手一捏,臉色越發難看,但卻是說不出話來。
本想借機試探顧逍,卻沒想到反而被顧逍反將一軍,落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哼!你們若敢殺我,明日就讓你越國就此消失!”
就在這時,釋弘卻是忽然開口,而且語氣十分囂張和篤定。
“喲!好大的口氣!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況?都成階下囚了,還敢這麽囂張?現在你是生是死,全憑我們三殿下的一張嘴,他要你生你就生,他要你死你必死!懂不懂?!”
釋弘剛剛說完,顧逍就直接開口,可這話一說完,左丘頡的臉色就徹底黑了,心裏更是生出一股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