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皓跟著唐鳳蓮到了一棟粉紅色的大樓下,這是他見到唯一與其他建築不同顏色外牆的樓體。
也是,女子監獄總要有點不同的色彩和氣息,粉色終究有些女人味,不像男子監獄的樓不是黑色就是灰色,要麽就是鏽跡斑駁的鐵絲網,沒有一點點亮麗的地方。
唐鳳蓮在四樓那間貼著監獄長室門牌的門前站定,敲了一下門,對裏麵喊道:“江監獄長,到這上班的心理谘詢師來了!”
“讓他進來,你到樓下等著,等會帶他去辦公的地方。”裏麵的人聲音渾厚,不是知道這是女子監獄還以為是個男的在裏麵。
李皓走進去,一個肥肥胖胖滿臉陰沉的女人正在掛電話,估計剛才不爽。
“李皓是吧,在那邊待得好好的幹嘛要到我們這邊來?”江監獄長沒有站起來也沒有讓李皓坐下來的意思,她辦公桌前就有一把椅子,不遠處同樣有個茶台和沙發。
李皓知道她的全名叫江習文,在打完拳賽的第二天就從田誌超口中得知,他也是那天知道自己可以來女子監獄開心理谘詢室。
“女犯人更需要心理疏導,那邊不是很忙,我想多增加點閱曆,以後可以更好地工作!”李皓站得筆直地回答。
“這塊地方沒有巴掌那麽大,你別整那些沒用的!”江習文毫不客氣道。
李皓沒有接話茬,隻是覺得她的名氣取得可惜了,怎麽也要加個武字才能配得上她的身軀。
“我也就直話直說吧,從你前幾天打了拳賽之後不要說金三角,估計整個東南亞的黑道都知道你是銘爺的人。”江習文看了瞟一眼,接著道:“你別怪我發火,你來這裏並不是我一個人生氣,我同銘爺很熟,他比我更生氣,知道是為什麽嗎?”
江習文相當於是在吼叫,但她的意思大家都應該是自己人,但自己人會這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