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皓很早就起床,這幾天忙,都忘了留意是星期幾,確認了一下是星期三,是自己喜歡的日子。
但他去女子監獄的時候比較晚,十點多才到門口,他要給人一種懶散的感覺。
進門就看到警衛室裏還是昨天的兩個女獄警,對他同昨天一樣熱情。
“你不是積極分子嗎,怎麽也遲到,昨天來一趟怕了?”其中一個打趣他。
兩個女獄警接著彎腰笑了起來。
“昨天我同帶我進去的唐警員說將心理谘詢室的門和窗給換掉,我不想在這像坐牢一樣,有沒有動工?!”李皓不顧她們的揶揄問道。
“正在弄,估計下午能搞弄好!”另一個女獄警收住笑道。
“那最好,我也懶得進去,陪二位聊聊天,還沒問兩位靚姐怎麽稱呼?”李皓連鑰匙都懶得掏,拿出一包煙。
這玩意不帶還不方便。
“哎呦,嘴還是滿甜的嘛,一嘴一個靚姐叫著,不過比叫阿姨好,你可以叫我王姐,她姓刁,刁鑽的刁。”其中一個稍微胖點的女獄警笑道,手已經從李皓放到桌子上的煙盒裏抽出一支煙自顧自地點上。
其實這裏有點年紀的女獄警都胖,大概是生活太好。
“王姐和刁姐以後多關照!”李皓抽出一支煙遞給姓刁的獄警。
那位毫不客氣地接了,不過剛才李皓看著她盯著煙盒看了一眼,看來確實刁鑽,差的不抽。
“這裏早晚都有陽光照進來,警衛室外麵幹嘛不整個雨棚或窗簾之類的!”李皓沒話找話講。
“你以為這是住家?四周都是攝像頭,這裏要時刻保持透光,我們上班並不自由!”刁獄警吐了一口煙道,熟練,輕巧,老煙民。
“沒事,等會我叫人買點防嗮霜明天帶過來給二位,你們女子監獄的管理太沒人情化了!”李皓像是很關心她們的工作環境的艱苦還有她們的容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