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突然下起了雨,天空一片漆黑,街頭巷尾的路燈都灰暗了下來。
一個人趁著夜色悄悄去往東枝,他的腿腳不怎麽利索,是孟達,腿腳不利索的還有一個人,不過那位在外喝酒。
還是東枝郊外的那棟別墅。
李銘在書房又悶了一整天,算起來這三天幾乎沒出過這間屋子,他心裏想著外麵應該消停了吧,不過可能不如他願。
“老爺,剛得到消息,牛胖子被人幹掉了,在邦桑他的老家,殺手好像在那裏等他一樣!”庚權也沒敲門,闖了進來。
李銘皺了皺眉,不過也沒怪他,看樣子還有其他事要匯報。
邦桑(Panghsang)他知道,自己以前在那裏發跡,與北國相鄰沒多少公裏。
“牛胖子沒交錢?”
“沒有,到處東躲西藏!”
“那你說殺手像是在他老家等他一樣是怎麽回事?”
“他才到家門口剛下車就被一槍幹掉了!”
“也是一千兩百米以外?”李銘接著問。
“這次不是,大概八百米左右,這次的子彈也不同,應該是輕步槍,不是狙擊子彈!”
“死了就死了,這裏每天都死人!也沒必要那麽慌張地闖進來,像什麽樣子!”李銘還是責怪起庚權來。
“我下次一定注意!另外小姐的那個保鏢叫邁益的今天上午去監獄找李皓了,邁益的外號叫Cow哥,外麵的人都那麽稱呼他。”
“他找李皓幹什麽?還有,中午的事怎麽現在才匯報?”李銘瞪起了眼。
“不明白他為什麽找李皓,他拉著李皓上他的車,在車裏麵談的,李皓下了他的車後神態與上車前沒有兩樣,我們的人也是在半個小時前才探明白那個叫邁益的是在找那個槍手,所以才報上來!”庚權趕緊解釋。
李銘哦了一句,冥思苦想起來,忍不住問道:“知道他找那個槍手幹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