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下一次就在眼前。而且是在陳程清醒的時候。
經曆了一整天的瘋狂以後，蘇菲亞想要用更大的瘋狂來為這一天收場。她魅惑著陳程。陳程猶豫了很久，並沒有像往常一樣斷然拒絕。
於是，蘇菲亞從**見識了中國甜心的巫術，再次發現他的無與倫比。她甚至有些害怕，這個中國勇士會征服羅刹。
有詩雲：飛行的皮球忽然被人接住，又像是含在嘴裏的銀鈴，石頭沉入平靜的清水塘，鳴濺的水聲仿佛把你呼喚，夜深人靜輕輕的馬蹄聲。
羅刹詩人茨維塔耶娃的詩歌《你的名字》。
等到蘇菲亞大汗淋漓的時候，才有女仆來通傳，瘦頭陀拷問出來了結果。
兩人隻得從書桌上起來，簡單收拾了一下，就來到了囚禁列夫的房間。
列夫現在看起來慘不忍睹。說明神龍教幹啥不行，但折磨人真是一把好手。這才多長點時間。
瘦頭陀看著蘇菲亞眉眼的春色，心裏有些惱火。既惱火陳程有了這樣的關係，他們隻怕很難在蘇菲亞手中討到什麽好了。又惱火堂堂一個公主不知自愛。
對於公主不自愛的話題，他總是比其他任何人敏感一些。
列夫開口說了起來，一旁有翻譯同聲譯為了中文。
沙皇死了。大約在半個月前。由於幅員遼闊以及通信原因，這個消息昨日才傳遞到列夫這裏。
本來也有一份消息是傳遞給公主的，不過納雷什金家族的人在路上解決了那個信使。
聽到這裏，陳程牢牢牽起蘇菲亞的手。其實他早已猜到了這個真相。他甚至問過蘇菲亞，她的父親身體如何。至少根據鹿鼎記的曆史來看，她父親很快會死。因為幾年後，羅刹沙皇是登基數年的西奧圖。
隻是蘇菲亞表麵上並沒有太多表情，仍是平靜地說：“繼續說。”
陳程原本以為一定是“天家無親情”那一套，不過蘇菲亞捏向他的手，力道比尋常大了許多。再怎麽說，那是她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