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程悠悠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蘇菲亞生氣了。哪怕麵對的是她的甜心，她也覺得這是一個侮辱。她對這個傻弟弟的情感還是比較真誠的。
“伊凡不是傻子。他隻是有病，他現在吃了歸元丹，好多了。他打鬥韃子，比喀秋莎還厲害。”蘇菲亞說得相當激動。
陳程聳聳肩：“誰知道？”
蘇菲亞大叫著：“我知道！”
陳程頷首：“我也知道。但是別人不知道。”
蘇菲亞先是一怔，然後冷靜下來：“你的意思是？”
“不錯，伊凡是你的親弟弟。他和彼得不一樣，他值得你的愛，也值得這個世界所有的美好。而美好並不一定非要當沙皇。他天生富貴，當一個富貴閑人挺好的。”
陳程慢慢說。他最初是希望推出伊凡來對抗彼得。不過現在他的計劃變了。一來他希望蘇菲亞能實現更大的心願，二來蘇菲亞自己就可以廢掉彼得。伊凡也就成為了無所謂的人。
蘇菲亞想了很久：“甜心，我懂你的意思了。我去做女沙皇，伊凡就等於男公主。”
陳程鼓掌：“不錯，就是這個意思。隻是除了我們兩個，以及你絕對信任的人。沒有人知道伊凡是個正常的小孩，都以為他是傻子。所以沒有人會支持他當沙皇。唯一有資格與你爭的就是彼得。但是彼得也是個傻子。”
“彼得不是……”蘇菲亞說了一半，戛然而止。
“你是他的監護人，你可以讓他是。”陳程還是幫她補完了後半段話。
蘇菲亞又回味了一陣，臉上的喜色越來越明顯：“你太聰明了，你真是我的甜心。”
陳程微微揚眉，卻不說破。這哪是他聰明，這分明是中國那位女皇帝登上至尊之位的下作手段。他巴不得蘇菲亞能複刻一遍。
因為武則天固然因此登基為帝。不過在她手上，中國喪失的土地可是幾百萬平方公裏。無他，不過是她為了掌權，殺掉了幾乎所有能打仗的將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