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讓陳公子帶人去引開和爾大的偏師,會不會太危險了?”喀絲麗聽完霍青桐的布置,小聲問。
霍青桐送給她一個冷冰冰的目光:“打仗本來就是危險的事。若非陳總舵主武功卓絕,我又哪敢讓他去冒這樣的險?總舵主,你以為你能完成這樣的任務嗎?”
陳家洛一手在前,一手背在身後,淡然說:“必不辱命。”
此言一出,別人也還罷了,心硯卻大聲說:“少爺,那可是上萬的大軍啊。”
陳程此前已經知道,其他人都是紅花會的當家們,獨獨這個心硯是陳家洛的書僮。所以別人出於紅花會的名頭,不好說的話隻能由他來說。
果然,他這麽一說以後,紅花會的人都隻拿眼睛去看霍青桐。若心裏不是同樣的想法,怎麽著也該斥責心硯兩句做做樣子才對。
霍青桐裝作沒有聽到,又問一句:“可敢立軍令狀?”
陳家洛一攤手:“拿來便是。”
此言一出,紅花會眾人臉色更不好看起來。心硯嘀咕一句:“好狠心的女人。”
他這話說得雖然小聲,卻也能保證大部分人都能聽到。木卓倫看了一眼長女,欲言又止。霍阿伊則麵露赧然,不敢去看紅花會眾人。
隻有喀絲麗看了看心硯,小聲說:“我姐姐最好了。”說罷,她又看著陳家洛說:“陳大哥,我陪你一起去。”
霍青桐一拍桌子:“胡鬧,這是打仗!你去送死嗎?哥哥,找人看住喀絲麗,不許她跟去戰場。”
這下,紅花會眾人的臉色都隱隱帶上了怒意。她妹妹就不能去,怕去送死。他們總舵主就必須立軍令狀去冒險。
隻是陳家洛倒也大度,將簽過的軍令狀還了回來,說:“那我們這就去依計行事,暫且告辭。”
陳程看著剛才的鬧劇,也算是回過一點味來了。霍青桐與陳家洛之間必有什麽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