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伯伯,你也過來坐吧。”
那位身材苗條的少女入座以後,開始招呼藍衫中年人。
中年人隻是淡淡地說:“不妨事。”腳下並不動彈。
陳程可以看出,這朱伯伯占據的位置,正好封住了破廟的出口。怕是正好施展甕中捉鱉。
他們的猛犬此時也活動起來,圍著眾人一陣轉悠,隨著沒有靠得太近。但明顯看得出它們在聞什麽氣味。
忽然,一隻黑狗對著梨音就是大叫起來,嚇得梨音身子一抖。蕭觀音趕緊一把將她攬入懷中:“別怕,這狗又不大。”
陳程看向那壯實得像是小牛一般的獒犬,心裏嘀咕著,不知道耶律洪基的獵犬長得有多凶悍。
蕭觀音此言一出,那容顏嬌媚的少女就念了一聲:“**寇將軍,還有人嫌你不大呢。”
也不知道是狗聽得懂她的話,還是這句話本來就是訓狗時的一個暗號。此時一群猛犬都一同狂吠起來,聲勢頗為駭人。
這麽一來,最先被嚇到的並不是梨音,反而是那嬰兒。
嬰兒哭聲一起,漢子立刻破口大罵。隻是他罵的不是狗,也不是狗主人,而是抱孩子的女人。
“賊婆娘,把我兒子還給我。”
那女人沉下臉:“林玉龍,你別想要回你兒子了。”
此言一出,眾人又是一驚。陳程之前看到兩人假打一場,然後做出並不對付的樣子,也隻道他們在演戲。可現在看來,竟然是這個女人搶了林玉龍的兒子。
當然,這可能也隻是一層偽裝。那麽他們層層偽裝是為了什麽?自然是為了陳程掉以輕心。有陳程在,這些人自然不敢輕易出手,所以一個都希望用計。
林玉龍聞言果然大怒,至少是做出了大怒的樣子:“任飛燕你個賊婆娘,你別不知好歹。要不是你抓了我的兒子,讓我投鼠忌器,我早痛打你一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