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觀音很喜歡白狐。之前她隻是不知道陳程還有這麽一對稀罕玩意。
契丹人的血統讓他們的鼻子並沒有這麽強的排斥。畢竟契丹人一身也夠臭的了，各種羊馬的騷味，幾年不洗澡的汗味。哪怕她自己活得像是一個精致的漢人，可周圍都是臭烘烘的契丹人，她還怕狐狸臭麽？
陳程對此並沒有任何表示。這白狐他心目中已經有了主人。曲非煙曾經表示過羨慕郭芙家裏的白雕，他當時就說過有機會送妹妹一隻寵物。郭芙和她差不多歲數，郭芙有的，他但凡有辦法都會給妹妹一份。
既然這是給曲非煙的，那蕭觀音就隻能靠邊了。她憑什麽和曲非煙比呢？
不過現在嘛，這對白狐暫時抱在兩個小孩的懷裏。歸鍾和田青文一人抱著一隻，然後歸鍾順勢與田青文手牽著手。
歸鍾的燒很快退了，但是他更加離不開田青文了。他對田青文的感情有點病態的依戀，所以他看向她的眼神有些賤兮兮地討好。
“青文妹妹，你想不想吃糖葫蘆？”
“青文妹妹，待會我們騎一隻馬好不好？”
“青文妹妹，你會不會吐泡泡？我會用口水吐泡泡。”
“……”
大抵五句話能換來一句話。
田青文瞥了他一眼：“那你把甜心送給我好不好？”甜心是她懷中的白狐。
歸鍾麵色呆滯了一下：“不行，陳叔不會讓的。”
田青文眼中閃過一絲鄙夷，心中暗罵廢物。在她看來，她現在隻是落入陳程這惡賊手上，在與陳程虛與委蛇罷了。遲早是要找機會逃掉的。不過逃之前，得向陳程收一點利息。
陳程有錢，還有珍貴的人參。不過這些她也沒法子弄到。真是可惜了。
田青文出身天龍門掌門家中，父親自然是有錢的。若不是這樣，苗人鳳的老婆怎肯跑來跟她父親。可惜後媽和父親都不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