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殺誰?”
馬文成既不害怕,也不猶豫,當下就問。
按理陳程應該有些感動,不過最終還是在心中暗罵了一句這些狗衙內。其實他還是誤解馬文成了。馬文成雖然是紈絝中的頂級,但相對而言也算是衙內的善人。至少親自殺人,逼死人的事情還真沒有幹過。
這個標準聽起來有點低,但考慮到他的出身,已經可以算清流了。
所以他現在答應幫陳程殺人,已經是對陳程釋放出了極大善意。
陳程擺擺手:“我已經派人殺了,是長樂幫的一個堂主。”
聽到此言,聖因師太不禁低聲輕呼出來。馬文成很不悅地看了一眼,覺得此人沒有規矩。
陳程繼續說:“此人想要擄人妻女。你知道的,我平素最不喜歡這些事。現在長樂幫放言要為他報仇。”
“他敢,長樂幫是什麽東西?楊景亭,他什麽來頭?”馬文成聞言,一拍桌子。
“就是我們潤州的一個大幫會,這些年給馬大人與潤州知府多有上貢。”
“原來就是我們潤州的狗東西。陳公子,你放心,這事簡單得很。我叫他們來給你磕頭。”馬文成心裏知道此事他完全可以擺平,不覺豪氣幹雲。
陳程說:“磕頭不必了,隻要他們放棄追殺凶手就好。”
馬文成一把握住陳程的手:“此事交給我!”其實他又不傻,這也是找個機會揩油。
陳程得了他保證,總不好一點麵子不給,隻好苦著臉,皺著眉頭把握了這一次。見到這情形,馬文成的正經情夫楊景亭,也是苦著臉。
這下真是大事小事都說得差不多了,又閑聊了一會兒,陳程便結賬告辭。
行至無人之處,陳程轉頭問聖因師太:“現在你還回武校嗎?”聖因師太之前就明說過,她是去避禍的,現在大禍已消,自然沒有非要待在武校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