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馬守疆會叫好。
其他人不是不喜歡這個說法,而是他們比馬守疆臉皮厚,這種事便是這麽想,也不能承認。
皇帝也正色說:“休得胡言。”
頓了頓,他環視四周一圈,詢問道:“各位,覺得應該如何斷陳指揮的言論。”
胡大昌拱手說:“陳指揮私心太重,當罰俸!”
罰俸?笑話,陳程又沒從朝廷領一分錢俸祿。他一個榮譽職稱,幾乎事事自掏腰包。罰俸本來就是不了了之的意思。
賈似道終於說話了:“陛下,微臣這學生實在是有些粗鄙。加之很多話說得有些詞不達意,實在是惹人笑話。隻是這其中的道理,微臣卻認為是對的。
“武人該有武人的樣子,江湖人就該做江湖人的事。至於武後蘇定方之事,說過則已。這不過是話題剛好說到這裏而已,並無深意。殿下英明睿斷,可不是昏庸的李治。”
賈似道的話就是一錘定音。首先他直接說陳程是他學生,就是表明了他的態度。其後又對事情定了一個性。而最後還借著這話題敲打了閻淑妃。
這場戰役,閻淑妃首先就選錯了戰場。
這個戰場上,根本沒有她的發言機會。她敢發言,一頂女主幹政的帽子就會牢牢扣在她頭上,甚至可能把她牢牢按住,讓她終生不得翻覆。她現在還不是幾年後隻手遮天的閻貴妃,可不敢行事如此孟浪。
而在原本的曆史上,閻貴妃再折騰,始終也被賈似道牢牢壓製。她不是賈似道的對手。
陳程一臉平靜。這個結果,本就在他預料之中。甚至可以說馬守疆、胡大昌、賈似道,都是他的演員。
這些人中間,他隻通過馬文成勾連過馬守疆。所以馬守疆一直充當的是馬前卒。一直在悄悄引導話題。
第一次,他第一個喊出要殺陳程,就是替陳程把戲演開。那時對陳程的追打,事後都會被陳程誅心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