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這賞善罰惡令已經給大師了,他自己看著辦吧。”
張三沉默了一陣才說。語氣很平緩,他自己也不說清,這是威脅,還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程靈素說:“我怕你們害我師父,故意耍了你們。但是你們把我手都弄脫臼了。也算扯平了吧。你們走吧。”
陳程看向程靈素。他一向對善良是不能抵抗的。而程靈素恰恰也是有玲瓏剔透心的人。
張三拱拱手:“很好啊。很好。我們還有給別家掌門發令牌,告辭。”
李四卻忽然說:“等等,這個陳程是西湖武校的校長,算不算掌門?要不要發一個?”
陳程指了指自己的劍。
張三慎重地說:“校長是朝廷的人,不歸我們管。告辭。”
兩個人這一次走得飛快。
程靈素噗呲笑了起來:“陳大哥,你倒是威風。”
陳程說:“我這算什麽威風,我見到你師父大氣不敢出一口呢。對了,你那些師兄師姐們不怕你師父嗎?”
程靈素臉黯了下來:“怕。不過師父隻罵他們,不會真的處罰他們。”
……
微嗔大師帶著曲非煙走出來的。這讓陳程驚訝無比。曲非煙昏迷了三天,這得多嚴重的事。結果半個時辰就跟沒事人一樣了。這是中毒還是低血糖?
也不是完全沒事,看得出她虛弱得很。
陳程快步上前,一把將曲非煙摟在懷裏:“嚇死我了,我差點以為……”
曲非煙說:“我什麽都不知道,隻得在劉爺爺的宴會上吐血了。我好餓啊……”三天水米未進,也難怪她有這樣的反應。
微嗔大師急忙向外擺手:“要吃飯,外麵去請便,慢走。”
程靈素扯著微嗔大師袖子:“師父,你看小妹妹餓成這樣了,留他們下來,吃頓午飯吧。”
微嗔大師不太情願地點點頭。程靈素便去後廚做飯。陳程說要幫忙,被她勸退,便告訴了石金牛一聲,然後和曲非煙兩人述說起這幾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