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掌！
這一掌則是直奔陳程性命而來。
明教的人可沒有什麽善茬。既然懷疑是敵人，他們絕不會手軟。就算不是敵人，一個不順眼就殺了的，他們又哪裏少做過。
更何況，陳程想要壓服殷天正。這對他們來說，無法接受！
韋一笑掌風襲來，陳程命在旦夕！
就在此時，韋一笑忽然心生警兆，隻覺一道寒意在自己身邊埋藏，又即將爆發出來。便看到陳程一劍以極為詭異的角度刺向了他。他若這一掌打中陳程，他必死無疑。
俱滅十方，其實講的是十方山河茫。茫者，就是模糊不清的意思。隻有模糊了劍招，才能顯現出其中本真劍意。
韋一笑隻看懂了表麵劍意。但真諦呢？他何曾了解。
正如陳程觀想所得。韋一笑的輕功獨步天下，武功還差點意思。
在金庸時空，以快打慢，是萬勝之法。但以慢打快，卻也是自然之道。比如張三豐的太極。
慢與快，本來就不是絕對的存在，有慢才有快。仿若有陰才有陽。有陰有陽，是為道。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玄之又玄，一劍西來。
韋一笑駭然而退。
陳程昂首而立，朗聲說：“韋蝠王、殷鷹王。我來，不是為了你們。金花婆婆，來，我們戰過。”
金花婆婆冷眼看向他：“很少有人敢主動找老婆子的麻煩。”
陳程說：“因為看你不順眼已經很久了。”
金花婆婆專心對敵，並不回答。也可能是根本不想理他。她和陳程無冤無仇，此前也沒有見過一麵。對她而言，陳程就像是瘋子。
她雖然是在陳程的謀劃基礎上，衍生出了她個人的算計。但是她不知道幕後陳程的操作，自然不能想到陳程與這件事的關係。
歸根結底，是沒人會找金花婆婆的麻煩（特指金花婆婆這個身份，紫衫龍王這個身份被棄用，就是因為敵人太可怕）。